真相大白了,水落石自然浮现。
「小兔呀!那妳怎么说是大厨害的?!妳这丫头是跟谁学坏的!」白疼她了,尽会唬弄人。
「福婶……」本来就是他害的嘛!神出鬼没地让她连泡个面都不安心。
洗碗的工作她其实还算做得很愉快,虽说一双手得泡在泡沫水里不是很舒服,但她从未肖想更丰厚的薪资待遇,只要让她吃够红萝卜她就很满足了。
兔子的世界原就单纯无争,吃饱睡、睡饱吃,不用烦恼其它事情,找个茂密草原就能安稳过一生。
谁知上面那个白发老头子非要她当个人不可,还要她做满一百件善事才能减轻刑罚,重新去过悠游自在的生活。
可是祂根本跟她作对嘛!把她丢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任她自生自灭,自顾不暇的她哪有能力帮助别人,除非祂把她一半的法力还给她。
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,祂就是爱找她麻烦,看她太悠闲非要整死她,才会让她撞上这个大胡子先生。
什么她人个子小不适合洗碗,为了长久之计得学一技之长,每天训练她拿锅拿铲拿菜刀,柴盐油米酱醋茶全都要懂,不能有一丝马虎敷衍。
才三天她已经受不了,只想着要怎么避开他才可以不用接触一室油味。
她很想告诉他,兔子不必酱醋茶,原味比较可口啦!添加太多的人工佐料反而失去植物的鲜甜,要吃最好吃的生菜沙拉来找她准没错。
她就是一边想一边按饮水机热水键要泡面,一个没注意持碗的手偏了一下,然后另一只手笨笨地直接伸去要按掉开关,结果两手都烫伤了。
因此结论是--全是他的错,他害她的兔手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