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很嫩哦!虐待妳的人真不是人。」
「他当然不是人,他是一只……下不不,是一头非常可恶的红毛猩猩,没人性又不懂怜花惜玉,简直把人当石头磨。」
白小兔说得义愤填膺、慷慨激昂,丝毫没发现从那句「是吗」开始换成低沉的男音,十分配合地让她一吐怨气。
厨房里看好戏的工作人员噙住笑意来回走动,不时以眼神暗示她少说一句,红毛猩猩就在她左右。
可是神经粗得足以媲美金门大桥钢索的她完全感受不到,还以为她的哀兵计策奏效,终于有人体会到她的水深火热,犹自悲情的诉说遭到非人待遇。
「红毛猩猩?」他像吗?只不过毛发茂盛了些,懒得修剪而已。
「哼!我看他从头到脚都是毛,没有一块不生毛的人皮,说他是红毛猩猩还抬举了他。」他应该是北京周口店没死绝的北京猿人。
某个自称不红,混字数赚黑心钱的人类写字员,买了放满一排书架不看但用得着的「参考书」,其中一本有写人类的进化史,她这小小兔又非常不幸地常受奴役,便趁她赶稿赶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摸来瞧瞧,那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少了哪一本书,只觉得书架上多了个空格。
「原来妳对我的身体有兴趣呀!要不要我脱光让妳检查?」他真的有地方不长毛、光滑的像初生的小婴儿。
「谁要看妳的身体,我说的是红毛猩猩……啊!红毛猩猩?!」他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?!
死了,她会死得很惨,被人剥皮抽筋炖三杯兔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