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,女人对感情最执着,若处理不当,恐酿大灾。”从事法医工作多年,她了解人性的凶狠,尤其是表面上越温驯的女人,一旦遭遇情变,越是狠厉得教人难以置信。
“她的事我会找个时间处理,现在你该关心的是我们之间,你嫁不嫁?”他半带威胁地逼近她,鼻间热气喷向她耳畔。
她怕痒地娇嗔,“你这是在逼婚吗?”
夏仲夜抚着她娇颜低语,“我想像梦里一样喊你……老婆。”
心口一悸,她眼眸柔情似水。“我早就是了,不是吗?我们的梦中婚礼。”
他是夫,她是妻,夫妻执手,情牵一生。
“梦是梦,做不得数,我要正式地娶你为妻,在我的配偶栏填上你的名字。”那样她就跑不掉了。
“梦是假的,心是真的,不管梦里梦外,我都愿意当你的妻。”他是她不变的选择。
“老婆……”他的爱妻。
感动之余,夏仲夜凑上前,忘情地想与所爱的小女人缠绵。
“嘘!”她食指置于人中,比出噤声的手势。
赵潆青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失笑地一瞧门缝下透进的晃动黑影,手心轻覆门把上,扭开。
哗啦!一堆人从门口往内跌,被压在底下直喊救命的正是赵家老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