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真的是个替身,代替他来不及变老的母亲,他幼时想做的,做不到的,他一古脑全给她,以丈夫的身份来呵宠。
因为只有丈夫才能独占妻子的爱,她是他一个人的,没有人来瓜分,他可以尽情地宠爱她,给予她满满的爱,不怕有另一个像他父亲的男人来伤害他爱的人。
傻呀!真的很傻,她怎会傻傻地掉入爱的陷阱,以为不醒来也无妨,有个爱她的男人在梦里相伴,她还有什么好求的……
没想到梦还是梦,她究竟是太天真了,活了二十七个年头,却和十七、八岁的少女一样无知。
“织梦,你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”夏仲夜关心地轻抚她的脸庞,不意她侧过脸避开他的手。
“没事,有点晕车而已。”是了,织梦,他在提醒她别作太多的白日梦。
是他多心了吗?她的口气似乎有点冷淡。“就快到了,你躺一会。”
“嗯。”她回应得很无力,有一搭没一搭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致。
那是雨,还是她的眼泪呢?
灰色的天空暗云两、三朵,稀稀落落的雨水滴在沉郁的树叶上,细密的水气蒙了透明的窗户,教人看不透外头的世界是真是假。
也许心中迟疑,路永远开不到尽头,沉闷的车内笼罩着一股低迷的气流,压得人胸闷。
“老婆,你好一点了吗?要不要我停下车让你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”夏仲夜感觉到她情绪上的转变,眼中多了一抹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