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知才是致命的危险,什么都不说不是一种保护,而是加害。
偏偏不少人自以为是善意的隐瞒,让所爱的人不活在惊恐之中,却忘了明枪易躲、暗箭难防,唯有自身也知道危险的存在,才能更加小心谨慎。
看着深爱的女人,夏仲夜墨黑的眼瞳深了。“抱歉,老婆,让你无端卷入我和我父亲的纷争。”
“你父亲?”她尚未见到面的公公。
不会是一场毫无休止的豪门争斗吧!
“他为了钱娶了我母亲,两人也有过一段相当恩爱的生活,那是母亲最快乐的时光……”他用孺慕的眼光缅怀母亲的音容。
男人一旦手中有钱便不安分,夏鼎天亦不例外。
逢场作戏时有耳闻,假借应酬名义出入风月场所,包养酒女,不只一次被抓包带女人上饭店开房间,而且身边女人一个比一个年轻,一个比一个娇媚。
一开始他还有所顾忌,矢口否认,坚持他忠于妻子的心不曾改变。
直到一枚婴儿炸弹打破所有的假象。
“外面的女人怀孕了,她上门吵要一个名分,那时我母亲才因不慎小产而身心俱乏,她这一闹让母亲一病不起……”母亲被伤得很重,不敢相信最亲密的枕边人竟然这么对她。
“那年你几岁?”这是他的心结由来吧!为母亲的遭遇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