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柔情蜜意,差一点让她招架不住。“不会有婚礼,我们不会有……”
她要做的是带他回到现实,而不是持续下去他幻想出来的婚礼。
赵潆青的神情有些急了,想快点矫正现况,她有种可怕的感觉,若不赶紧从他的梦脱离,她可能受到他的迷惑,最后陷入真假不分的境地。
身为织梦者最怕遇上意志强大的作梦者,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却顺着心底的意念召唤魔兽,让凶猛的兽性主宰了心。
她不能,也不可以跟着起舞,因为梦也会令人受伤。
当所有人都忘记时,唯一记住的人多可悲,破掉的心空了一块,不论用什么也补不起空洞。
以往她把这事掌控得很好,不流露半丝私人情绪,以旁观者的身分行使与生俱来的能力。
但是,他的力量似乎盖过她,在某个转折点上,原本神情木然的他眼中注入神采,以熠熠生辉的光芒压制她的处之泰然,逼出那悠然的自在。
“瞧,宾客都来了,还有牧师,观礼的亲友已经入座,你还害羞什么?”他一脸宠爱地取笑她的婚前恐惧症,笑拥她走向教堂前方。
“亲友?”她一怔。
原本空旷的教堂在男子说完话后,忽然闹烘烘的出现一堆人影,有笑声、有交谈声、有恭贺声,以及小孩追逐的嘻笑声。
玫瑰花依旧绽放,但空气中多了蛋糕的香味,接近天花板的上方飘浮着无数气球,一颗心串着一颗心地写上她的名字。
织梦。
那是她告诉他的,一个临时编出的假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