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古怪,胸口闷闷的,好像有不甚愉快的事要发生,让人非常忐忑。
“快点把唇抿一抿,别又把口红给吃掉了,眼睛睁大些才好画眼线,先把新娘妆画好才能弄头发……”她很忙,忙着为女儿梳妆打扮。
“妈……”好浓的粉味,怪不舒服的。
“别动,你给我安安静静地坐好,不要扭来扭去像只虫,装扮得漂漂亮亮才不会让夫家没面子,你可别在这节骨眼上再给我出什么大乱子。”她要风风光光地嫁女儿,让大家羡慕赵家有女初长成。
“可是……”浑身不对劲的赵潆青坐不住,总觉得有哪里衔接错误。
在梦里,母亲不该出现,她没有“越界”的能力,无法与她一同穿越梦境,除非出自她自己的想像。
“少跟我说什么婚前恐惧症,闭上你的嘴巴穿上白纱礼服,乖乖地从这个门走出去,你是新娘子,婚礼的主角……”
妇人的声音像融化的奶油,慢慢地淡去,化在一缕薄烟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所指的门是一座十公尺高的拱门,由两根巨大的石柱拱合成半圆形,并未有门,白色石柱上缠绕着上百朵盛放的玫瑰。
拱门的这一端清晰可见,花随微风轻晃,鼻翼间隐约可闻一丝花香味。
可是拱门的另一端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,茫茫轻雾在流动,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,引诱着、勾引着,同时也发出警告,拒人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