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太迷信人生七十才开始,我们有可能在一起五十年却不被对方气死吗?」她一向只相信眼前,未来的事谁也不敢保证。

说不定千险万险好度却死于一颗汤圆,死因是噎死,而天长地久便变成笑话一则。

「如果我现在安然健在,那表示五十年后你的本事仍是尔尔。」俯低一啄,他觉得她现在的蹲姿非常迷人。

令人肾上腺素快速分泌。

「喂!别乱摸。」她一把拍掉放置在臀上的魔掌。

「凶悍的女人,你祖父一定很恨你。」都快死了还搞噱头,这个节骨眼上宣布继承人是谁,半个月后举办晚宴欢迎她归来。

杀人不见血的最高招,给她一笔钜额遗产让贪婪亲友团眼红,继而合谋谋杀继承人并吞家产,多有创意的报仇法呀!至死都不用沾血腥。

反正十字架让人家去背,他等着蒙主恩召就成,后世子孙的褒贬他一律听不见,死者为大,无赖到底,谁也不能挖他出来接受上吊的审判。

「我也是这么认为,他大概想我们一家到地下团聚吧!」倪想容无奈的一喟。

财富对她而言是巨大的火团,接了会烧成灰烬。

山下忍魈往她后脑一扣。「有我在你死不了,少给我感伤。」

「因为我会先死于你手中是不是?」她抓住逞凶的手,将珍珠置于他手心。

「没错,果然有自知之明,难怪我会这么喜欢你。」他再度将珍珠洒向地面。

「山下忍魈你……」正欲发脾气,一根食指抵住她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