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话可说就别说,咱们来恩爱恩爱。」又搂又抱,他不放过尝甜头的机会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
「咳!咳!请尊重其它乘客的权益,我们不想被漠视。」这家伙未免放肆。
山下忍魈冷眼一扫。「那几个空姐长得不赖,你就凑和凑和消磨个半天,我和容会视若无睹。」
「山下先生,你的话太侮辱人,我要你郑重道歉。」约瑟义正辞严的提出要求。
「没人敢要我道歉,你等到海枯石烂吧。」山下忍魈无赖地踢开约瑟往后靠。
「无礼至极,你让家族蒙羞。」他以为世界是不变的,如同他是衔着金汤匙来出世。
「很抱歉,我的家族在日本,由我父亲和他妻子共同组成,可惜的是家父的妻子并不是我母亲。」他用着嘲笑的语气说出自己不堪的身世。
父不详不代表他真不清楚亲生父亲是何人,每隔两、三个月总有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到来,大概待个两个礼拜离去,留下一笔钱不说再见。
月复一月,年复一年,外人总误会父亲是个忙碌的商人,没人猜到他的来去匆匆只是会情妇。
母亲过世后他才正式入籍,但是父亲的日本籍妻子根本容不下丈夫的私生子,因此他从未踏上日本的土地与父亲同住,直到十五岁意外坠崖。
不过这么多年下来,父亲的脸孔已不复记忆,即使擦身而过也是相识不相认,各自错开。
风煞,不需要家人的牵绊,因为他是杀手。
「魈,你是个目无法纪的私生子,少用自嘲的口气博取同情,你让他愧疚了。」握住他的手,倪想容给的不是温柔而是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