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成理由,这跟喜不喜欢无关。」

「好吧!那我讨厌他的长相。」头发的颜色,眼珠的颜色,皮肤的颜色,他一律讨厌。

倪想容没好气地将他转开的脑袋扭回来。「你在发什么神经,他的长相又怎样。」

「因为他是男人。」够明白了吧?

同性相斥的由来已久,他就是瞧他不顺眼,敢打断他和他的女人亲热的重要时刻就该死,没冲下楼一枪毙了他是不想浪费子弹。

最重要的是长相俊美的男人通常是满身桃花,万一随便拋出一朵勾走他的女人,他要费多大的劲才能逮回好不容易拐到手,未来孩子的妈。

总而言之一句话,情人最常挂在嘴边的两个字──吃醋。

「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他是男人,你的重点在哪里?」最好能让她说服自己别去在意。

山下忍魈冷笑地将她搂入怀中。「重点是你是我的,别人休想染指。」

像一道闷雷打入心坎又酸又涩,她心口翻了翻不知如何响应。「如果我说他是我堂兄,你会不会收回此刻的玩笑话?」

「堂兄?」她在作梦,话既出口,概不收回。

「我堂叔的长子,约瑟。」她还记得他,少数真诚待她的人。

「见鬼了,你堂兄怎么会是外国人,你们俩一点都不像。」一个绝对东方脸孔,一个绝对西方脸谱。

「我像母亲。」她有九成九像母亲,除了眉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