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,我比你好商量,绝对不会大喊不要的反抗你。」他一向很合作,在床上。
整张脸轰的羞红,她为时已晚的感到难为情。「野东西,你让我无地自容。」
「野东西?嗯!有创意,不愧是活百科全书,要不要来颗水蜜桃?」他取笑的假献殷勤。
刚好两颗,一人一颗感情才会甜如蜜桃。
「你自己吃到撑吧!明年我会到你坟前祭拜。」她心情不快地口出恶语。
平常她是不会与人斗气,可是命定的天敌一出现,再好的涵养也会化为乌有,百年功力一朝丧,回首已是白骨一堆。
所以她不得不远离他,逃开他,躲避他,想尽办法画清界线,恶夜的魔爪还是回归恶夜,她有众神保护希望神在。
「容,你的话变恶毒了,果然被我口水荼毒过有七成功力。」他笑着按住她的双腿,不让她起身。
「山下……魈,你还没整够人吗?」她不会再屈服受他所骗。
「吻我。」
她睁大尽是不可思议的双眼,摸摸他有没有发烧。「你需要去看医生。」
「好吧!那我牺牲一点吻你。」翻身一压,两人贴得密不可分。
像双面胶。
「你牺牲……」她抑制不了的扯开喉咙大吼。
「你端庄的形象伪装得太完美了,原来你是热情的小女人。」双手一勾,他扣住她推拉的细臂。
不,她是快崩溃的教宗,驱魔失败反被恶魔嘲笑。「告诉我,你有哪一根骨头不黑。」
「何不自己来检查,我要吻你了。」他先做预告,好整以暇地观看她的表情。
「同样的把戏玩两次就显得低级,我不会再上当。」没人愿意当两次傻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