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抚发,言醉醉略带迷醉神色的一视。「素素,你还没走呀?」

「正要走,我只向护理长请了两个小时的假。」总要有人清理污物。

想容就不必指望了,她连烧开水都会烧坏电磁炉,为了住户的安全还是自己动手较妥当,反正这本来就是护士的工作,举手之劳而已。

而醉醉的手已清洗完毕,依照他们在医院的惯例这表示执刀医生要离去,剩下的后续工作由护理人员处理,因此该由她接手。

言醉醉提醒她,「辛苦了,素素,记得向伤患索取应得报酬。」护士的薪水普遍都不高,不像在公家机关有油水好捞。

「我不缺钱。」处理好手边的工作,袁素素朝众人一笑。「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」

白衣天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瑞香居里的四人显得冷淡,谁也不打算先开口地保持静的最高品质。

因为无话可说。

不过,受伤的人脾气总是难控制了些,山下忍魈眼一瞇的下逐客令。

「等着耶稣来送面粉吗?要不要我指点你们门的方向。」赖着不走是想有钱领不成。

仇琅凉凉的说:「言小姐,你救了个过河拆桥的小人。」看他还有力气赶人,大概用不着法医相验了。

「无妨,总有讨债的一天,先让他欠着。」山水有相逢,山不转路转。

「废话说够了没,我正好缺血。」也不知道她输的那袋血是不是死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