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笨拙的手法,不挖断几条动脉才怪,到时喷洒的鲜血会让他死得更快,说不定她还得背负过失杀人的罪名,停尸间多一条枉死的冤魂。

法医还不是医生出身,医疗过程也不都是一个样,挖挖补补,缝缝切切,瞧他一下子生龙活虎的活了过来,职称上的称谓就不用计较了,反正尸体和人体的构造本就相同。

「去你的安静,你居然给我找个法医来。」他不敢想象那位身材惹火的护士又是哪里找来的。

牛肉场吗?

「咳!法医没得罪过你吧?这位中枪的先生。」沉默已久的女法医言醉醉以嘲笑的眼神轻睨。

倪想容一阵轻颤,「醉醉,他叫山下忍魈……」称呼中枪的先生有点刺耳。

「你闭嘴,待会我再找你算帐。」低喝一句,他看向气定神闲的言醉醉。「你救过几个活人?」

「两个。」好笑的眸光瞟向另一侧轻哼的仇琅。

「两个?」是该说幸运或是倒霉。

「知道自己不是唯一被法医治疗过的人,感觉上挺舒服的。」仇琅似笑非笑的上前搂着爱人的肩。

「是你。」你舒服我可是非常不痛快。

仔细打量,山下忍魈赫然发现仇琅身上有着和他相同的气息,一样是满手血腥的地狱使者,只不过多了些江湖味,少了杀气。

他倒没想到这幢十三层楼高的大厦居然卧虎藏龙,法医的对象会是黑道人物,正与邪的分野已经不明确了,形成灰色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