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!真糟糕,她竟然忘了她们的存在。

「你是什么意思,嘲笑我智商不如你?」修长的五指充满冷意的徘徊在她颈畔。

倪想容拉开两人距离,一副学者表情。「你住进我们大厦没发现一种反常的现象吗?」

「别告诉我是那块‘男宾止步’的烂招牌。」他不屑地轻哼。

据他所知,进出那幢大厦的男人少说有七个以上,有一回他还瞧见戴红色棒球帽的披萨小弟。

「不,是其中几位虽然有了另一半,可是她们不急着步入礼堂,反过来享受同居的乐趣。」她说的不完全正确,是享受被男人伺候的乐趣。

身体不是女人的全部,人类进化到现在早已摆脱处女情结,人们懂得追求肉体上的快乐而不受束缚,男人再也不能以性为武器困住女人。

她们拥有自由的心灵,任意翱翔宽广的天空,男人的掌控只有身体不再有心。

这样的屈服是失败者的自我陶醉,他们看见的是低层次的胜利,真正的赢家仍是女人,只要能守住那颗奔放的心。

冷睇着她的山下忍魈听出她话中含意。「放心,我对你的兴趣不会长久,很快你就解脱了。」

「听起来好象是我吃亏,你会不会想太远了?」眼前的他们还处在敌我不明的状态。

「我三十岁,你二十五岁,正好是最佳的生育年龄。」轻慢的眼神微透犀利,像猎食动物预备朝猎物攻击的精锐。

「慢慢发疯吧!我不奉陪。」她可不想陪他一起疯,这世界已经开始不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