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他不是你的男朋友,但是吵架有一定的限度,你的情人快被那群狼女给撕吞入肚了。」男职员换另个词用,依然肯定两人的亲密关系。

喔!天哪,谁来解救她,她和山下忍魈真的是没有交集。「小童,你哪只眼看见我和他吵架?」

「两眼。」很明显嘛!两人大半天说不上一句话,一开口便是风雨交加,闪电又劈雷。

「你看错了,他是来闻书香增加一点气质。」这话连她都不信,更遑论说服别人相信。倪想容在心里翻个白眼。

「倪姊,你就别开我玩笑,他像是会看书的人吗?」说他是殡仪大亨还比较符合。

一脸阴寒不苟言笑,眼神冷如三月冰潭,叫人多看一眼都嫌畏寒。

「既然你认为他不像爱书者,那么赶人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。」她以任重道远的严肃表情将责任移交给他。

「我?」小童瞄了瞄八风吹不动的山下忍魈打了个冷颤,「我不行啦!倪姊你想害死我呀!」

他还年轻有大好前程,他还有一打保险套未用完,他还没娶老婆,他还要升官发财养一家老小,还……一连串的「还」表示他尚未丧失理智当先烈。

纪念碑是纪念为国捐躯的勇士,而不是没没无闻的菜鸟管理员。

「他不敢当众行凶,他是有品味的杀手。」倪想容以取笑的口吻安抚他,丝毫不觉猜得有点贴切。

「嗄?」小童骇白了脸,身子微瑟缩地吞吞口水。

甫踏出校园的他是一位同性恋者,他向兵役科申请替代役将在图书馆服务一年九个月,今天是他上任的第七天,也是他人生最低潮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