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噢!」转过身,山下忍魈手形优美的洒上胡椒粉,漂亮地向上拋旋一圈用盘子接住蛋饼。
一气呵成的流利叫人看傻了眼,尤其是想摆出臭脸的主人口水直吸,几乎快忘了她是为捍卫主权而来,一心要先尝为快。
想她有多久没尝过刚出炉的食物,上头还冒着白白的热气,膨膨的蛋皮呈现金黄色,内层的空气忽上忽下的消胀。
好好吃喔!能吃上一口她死也甘心。
「脏死了,你打算把牙膏泡沫当糖霜给吞了呀!还不去漱口。」她跟个小孩没两样,一脸馋相。
「好……」走了两步才想到不对地旋了回来。「你怎么会在我家?」
「第三次。」他表情微愠的脱下围裙似要揍人。
「什么第三次?」她没得罪他吧!一早火气这么大。
眼露凶光的山下忍魈将围裙卷起绳状缠绕她颈部三圈。「同样的问题你要问几次才过瘾,烦。」
「但你一次也没回答我。」她气虚地用脚蹬他,扭开颈上束缚大口呼吸。
魔鬼的信徒,不请传来的匪类,她没追究他擅闯之责,他反客为主的当起大爷。
「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,三天前的记忆不在了吗?」他凶狠的逼近她,握紧的拳头停在她下巴。
然后是不留情地往上一推。
「三天前……」这家伙是暴力美学的尊奉者,老是动不动地出手,牙床好痛。
三天前的恶梦不是早过去了,她正庆幸瘟神远离她的世界,接下来他所言的一切她都自动替他消音,专心地研究雷射透过镭石所造成的杀伤力是否危及人类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