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人吃了什么,嘴巴还是和以前一般臭!」轻颦柳眉,倪想容初时的感激飞走了一大半。
「别跟我提以前的事,我和你不熟。」冷冷的一瞟,山下忍魈注意到她猛揉右脚足踝。
「相逢自是有缘,你都死了快二十年,不用太熟也是好的。」干么,她有说错话吗?他眼睛瞪那么大。
「你说谁死了?」一见面就咒他不得好死,她简直是找死。
「你呀!」手指头一比,她忽生寒意地想到他是只死不瞑目的鬼。
现在才来害怕好象慢半拍,人鬼毕竟殊途,他怎么一直抱着她?
「睁大你的眼睛瞧瞧,我哪里像个死人。」握紧她的细腕一施压,他不信她还能装懵懂。
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能看错不成,鬼敢在烈日当空出现吗?
「可是当年你摔下崖不是尸骨无存了,警方动员上千名搜救人员都无功而返。」据说是被野狗山兽拖走了尸体,学校方面特别布置了追思大会,悼念他英年早逝。
这件事她很不能谅解,死了个无关紧要的人能和亚洲科学大赛相比吗?当时正进入紧锣密鼓的筹备中,却因为此事而暂时停摆。
虽然最后她仍抱回首奖的冠军杯,但是整场比赛都笼上一股哀伤的气氛,让人的心情就是无法轻松,像是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。
「不关你的事。」他不愿多提地再度注意她发红的足踝。
别去理她,她是活该得受这一遭,脚废了也是她的事,来日街上行乞正方便。他在心里如此告诉自己,但视线老是无法偏离。
倪想容老实的点点头。「是不关我的事,不过我总要搞清楚你是人是鬼,大白天见鬼十分不吉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