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!是我太疑神疑鬼吗?老觉得有人在一旁窥伺。」在笔记本上打了个记号,才落坐没多久的她抬起狐疑的眼瞧瞧左右。

并非感染了芍药居常弄欢的被害危机感,那种被盯住的感觉异常强烈,锁住了目标,无法挣开。

不太好的感受,她有猎物的自觉性,彷佛是某人囊中物,生死不再属于自己。

收拾好随身的物品,企图摆脱遭人监控的怪异战栗感,倪想容朝人多的十字路口走去,她想就算不能隐藏在人群中,起码能搭上市内巴士避开跟踪。

虽然走回图书馆是比较便利,但是顾及馆内人员的安危不直冒险,伤了其它人她于心不安。

走着走着,她丝毫未察觉身后有位推着婴儿车的妇女如影随形,视线专注在对街高大身影,老觉得那人给她一种熟悉感。

他到底是谁呢?

一颗金头脑拚命地搜索数据库,一页页向后翻,像是翻开旧年历,一年年以下递减,速度快如计算机的终端机。

蓦地,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跃入记忆中,一个在台湾宣布死亡的名字。

怎么会,大白天见鬼了吗?

她记得那个与她水火不容的男孩,总是以不屑的眼光斜睨越级就读的她,三句不离嘲讽的讥笑她人矮心高,小学生硬要占高中生的位置。

她本来就只有十岁,越了级升上高中还是一样只长脑不长个,十三岁才开始发育成少女,而那时他已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