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懊恼着,幻想有根棍子从半空中掉下来,直接将她敲昏。

“我允许你开口了吗?你插什么嘴!”没规矩,跟她无耻的母亲一个样子。

“可是你把我从台湾找来不就是为了要见我,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没有话要问我吗?”难不成要无言以对,泪眼双流?

“无礼至极!”是谁教她礼仪的,显然不够尽心。

“放轻松点啦,爷爷,听说你病得很重,所以找我回来分财产?”莫苔色见他生气起来脸色红润了不少,索性继续使“坏”

“放肆,没人教你礼貌吗?”竟敢诅咒他,简直胆大妄为。

肩一耸,她拉起小礼服席地而坐,引得老人怒目一瞋。“华盛顿砍倒樱桃树做了总统,因为他诚实,所以我效法他实话实说,说不定以后能当个女英雄。”

“你……成何体统,马上给我起来!”根本是没教养的孩子,毫无淑女样。

“爷爷,底下有羊毛毯铺着,不会冷。”真好,他还会关心她会不会受寒。

忍不住气结的老沙顿拄着拐杖咆哮。“谁管你冷不冷!你现在正在丢沙顿家的脸,知不知道!”

不知羞耻的小丫头,没学好礼仪又失分寸,鲁莽冒失像只山猴子,和沙顿家的孩子没一点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