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早夭代表他到成年时必然前途无限。
「东方取巧,你没死?」
天呀!他好想死,为什麽抱著他大哭的是东方家的草包大姊,而不是想揍他的狼心三姊,他好可怜喔!
一想到此,他跟著放声大哭,哭得全场为之动容,一旁滥情的赌客也忍不住掬一把同情之泪,眼角一拭以为他受尽折磨。
真是可怜喔!
「你们够了没,再给我看到一滴眼泪,明年的今日就等人上香供饭。」
好险,逃过一劫。
庆幸万分的单无我面露劫後馀生的微笑,他可不想真和大姨子打得你死我活,他日大夥还要做亲戚,不必急著扯破脸。
何况打赢了不光彩,说不定换老婆赏他几拳。
输了更别提,纸袋出门。
干麽?
不就是套头见不得人,十方阎王的真面目已经曝光,打输个女人是件多麽丢脸的事,他不纸袋套脸只怕会害路人笑死,背上过失杀人之罪。
「东方小弟,你很冷吗?」空调维持在二十六度四,应该不至於会冷得全身发抖。
「你……你是谁?」谁说他冷,是害怕,三姊杀人似的目光正盯著他。
「十方阎王单无我,同时也是你新上任的姊夫,请多指教。」他伸手拉起跪在船板上的小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