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立场不稳的人通常会有点支吾,你真是十方阎王吗?」自曝其短,她又多了一项证据,眼神不定。

萧逢月面具下的表情五味杂陈。「我当然是。」

「我不相信。」她投以轻视目光,制止单无我为他「两肋插刀」。

看你们如何自圆其说,烈火玫瑰可不是好戏弄的,就看你们怎麽支付代价。

「那是你的事,我没必要说服你。」讨厌的女人,一双眼利得像探照灯。

东方沙沙拖著平民鞋向上一睨。「我是东方沙沙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萧逢月接收到好友要他小心应对的眼神,心里一个老大不痛快。

他干麽要应付这个烦人的乖张女孩,二十岁不到一副张狂的模样,睥视所有在她面前呼吸的生物,怕弄脏了空气。

「不,你不知道。」嗯哼!不耐烦了,看你能撑多久。

「什麽意思?」他不解地看向正牌的十方阎王,一阵不安涌向心底。

暗自叫苦的单无我同样有著不安,不过他掩饰得不露痕迹,仅以眼神要他冷静,静观其变。

「阁下贵人多忘事,不久前你才以舍弟的安危威胁我得嫁给你,难道你有绑架恋童的习惯?」俗称恋童僻。

「你……」

三道抽气声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