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酸痛的东方沙沙背靠著床头柜,「试验」的感觉不算太坏,她并未刻意保留处子之身,对性亦没有强烈的道德感,一切顺其自然。

虽然有肉体关系在,她仍不承认他们的婚姻,在公海上发生的事一律不具法律效用,她不会傻得葬送自己,在她仍然渴望自由的年轻岁月。

他爱叫老婆是他个人意愿,她采取不回应也不回避的态度,电视、教科书有时也会教授两、三招绝招。

「两位可不可以别再打情骂俏,燃眉之急迫在眼前。」葛千秋悄悄的用眼角一瞄,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
他们真是狂到极点,好歹他人在这里,做做样子装作有廉耻心,至少披件睡衣或是衬衫什麽的,光著身子相拥想害他欲火上升呀!

他现在缺床伴,人跑了还没追回来。

正了正色,单无我开口一问:「怎麽回事?」

「有人入侵我们公司的电脑,锁住了现存於主机体的资料无法读取,公司运作陷入停摆状态。」这事够紧急吧!

时间拖久了将不利企业声望,工作流程严重落後,人工时代又流行了。

「知道是何人所为吗?」眉头一拢,一丝不苟的严肃浮在他脸上。

轻叹一声的葛千秋将传真「射」给他。「早叫你别拿公司来玩,这下惹得人家不快了。」

「是她?」女海盗沙琳娜。

「连警方都束手无策的网路骇客,你想该如何处理?」直接把单氏企业送人?

「我……」纸张由手中被抽走。「老婆,你对抓小偷有兴趣?」

她大略的浏览一下撕成两半。「不是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