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奇怪,为什么我房门的备用磁卡特别多,人人都有好几副?」略显慵懒的女音沉了一些。
「我也很怀疑,记得他已『缴械』了,怎麽我眼睛花了,瞧见他手上尚有一张似曾相识的磁卡?」
要死了,他干麽把证据拿在手中没收,分明向人昭告「我有罪」。
「这回又是谁不儿了,穷嚷嚷的家伙真是你单氏企业的总经理?」公司没倒算是奇迹。
单无我低哑的闷笑回道:「我靠他的美色拉拢达官贵妇,成果斐然。」
什麽嘛!当他是交际男呀!戎马将军岂是阵前卒,一眨眼到十里洋场外,令人欷吁不已。
「喔!具有花瓶作用呀!难怪他职位节节高升,原来是靠下半身升官。」她的嘲讽让人脸发黑。
「上天有好生之德,物要尽其所用,即使是垃圾也能做资源回收。」填海、铺路、盖房子。
花瓶?垃圾?他们真毒呀!
三条黑线浮在葛千秋颦起的眉间,一脸苦瓜地任人奚落,自首总可减刑吧!没必要你一句我一句的挖苦,无名英雄的功劳老是遭人忽略。
「你们穿好衣服了没?我可以转身了吧!」别害他长针眼。
「你对著舱壁讲话好了,我不想再吐了。」这叫面壁思过。
葛千秋不服污蔑的喳喳呼呼。「喂喂喂!小姐,你做人身攻击。」
「你?」东方沙沙冷笑的拉高被子一裹,「不屑。」
「哇,你的口气太轻蔑人,我家世清白,五官端正,不作奸犯科,每年按时缴税……」
「档案七之三,外号:七面锁魂使者,六合会首席杀手,十七岁出道,十九岁被杀手组织吸收,三年前挨了三刀六孔才顺利退出,杀人数一百零七名,多为高官、富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