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在无形的魄力,刚柔并济地突显独特的魅力,收发自如的妖艳是她潜藏的娇色。

美得无法无天,美得狂妄任性,美得叫他无法自持,想要她的欲望在下腹蠢动,世间没有一个女人能撩拨他至此。

「别用你的眼光意淫我,这该死的戒指要如何取下?」她不习惯身上戴著首饰。

刚才固定红钻的戒勾扎了她一下。

他失笑地摊摊手。「我是在欣赏老婆的美丽身体,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。」

欣赏是静态,淫是「动」词。

「单无我,你到底想要怎样,一只戒指就想套住我?」她永远不会是他的人。

「老婆,你该改改口,别老是连名带姓的叫我,我会很伤心的。」他的表情刚好反应出相反情况,非常开怀地笑著。

她受不了的扬扬手上的戒指。「够了吧你,你在公司也是这副要死不活的痞子相吗?」

「我是为了增进夫妻闺房乐趣才一娱老婆大人,凭你要债的本事会不清楚我在公司的形象吗?」他磨磨蹭蹭地挨到她身边。

他不冷血掠夺,但是始终与人保持一段距离,以合理的方式壮大单氏企业,洞悉市场抢先一步开发,垄断中下游的资源使其一枝独秀。

外界传言他是商界奇才,冷傲孤僻的怪胎,谈生意从不涉足风月场所,烟酒不沾,女色不近,活脱脱是戒律院的和尚,只差未落发修行。

其实只有他最明白,金钱并不是他所追求,三十年来的等待是她,再堕红尘是为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