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有点贼的「小偷」先生舔舔微疼的唇。「想吻我就说一声,我会全力配合,用不著咬破我的皮。」

轰地,一道急雷打入东方沙沙的思维,脸上发烫地一瞪。「你在说什麽鬼话,我哪有吻你?」

不承认、不承认,她抵死不认。

「请问唇碰唇不叫吻,你能提出更适当的解释吗?」她到底打哪里得知他欲整垮旭日集团的消息呢?

表面冷静的单无我仍纳闷著,看不透她顽固脑子里千回百转。

「意外。」她说得理直气壮,大有你不赞同我用千层派砸你的刁蛮。

「好吧!有武器在手的人最大,我不敢有意见。」他双手一举做投降动作,狡猾的「意外」上她一口蛋糕的甜唇。

「单无我,还我的虾来。」可恶的强盗,偷香不忘顺手拎起她盘子内最後一尾明虾。

「来『意外』回去呀!我留了一半给你。」他邪气的一挑眼,将半尾虾子露於唇上。

恼火的东方沙沙可不顺他意,一拳往他腰部击去,整尾明虾在他一呼的空档掉落於地,她看也不看地用拖鞋踩扁,用意是我不要的东西也不给你,宁可毁了它。

好烈的性子。他苦笑的揉揉肚子。「生气了呀?」

「没空。」她在等下一轮的烤乳鸽和活炸虾,真的没空理他。

「你不想去会会十方阎王?」不是他自大,不少人上迎风号就是为了一睹十方阎王的赌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