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找死。」
倏地出手,她很意外只伤到表皮。
「好险、好险,你要谋杀亲夫请找对对象,我是拉保险的。」身形一闪的葛千秋装疯卖傻,直拍胸口地按住耳下三寸的一道伤口。
「沙沙,别在公海上杀人,他不会找你拉保险。」单无我技巧的握住她的手,以防她再度兴起杀意。
葛千秋默契十足地猛点头。「对对对……我只负责办理理赔,等你杀了老公再来领巨额保险金。」
「千秋——」怂恿杀人是教唆罪。
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我马上就走。」他还得赶快把东方柔柔找出来。
「等等。」单无我伸出一只手。
「干麽,请我吃晚饭呀?」有人请客他一定到。
「舱房的通行磁卡。」他可不想在和心上人亲热时遭某人打扰。
「唉!你未免太小气,我……嘿嘿!老大,这就恭敬的双手奉上。」吃人头路得看人脸色,谁要他职位比人低。
「不送。」
他「哀伤」的抽抽鼻翼。「千山我独行,美人你去抱。」
葛千秋的表情像是生离死别,促狭的眸光由眼角流露,吹著被抛弃的曲调哨音,脚步轻快地走离鸳鸯天地,顺手关上舱门。
手一翻,一模一样的通行磁卡如假包换地躺在手心。
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,有备无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