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人当他们是恩爱过度,一晚不到就战绩辉煌,羡慕之馀多了嫉妒。

「单无我你太过份了,居然把口水吐在我嘴里。」可恶、可恶,她绝对不饶他。

手背一抹,她将一口口水吐在他胸前。

「是哺一口男性精华,你的气血不顺需要补。」他毫无愧色地托起她下颚一啄。

「没人补口水的吧?」她恨痒痒的一瞪,手肘往他肋骨一撞。

他不避不闪免得惹她发火,虽然痛得眉头一紧。「我们是天生绝配,你没处可躲了吧!」

「天下没女人了吗?不纠缠我会从此减种?」她讽刺的从他怀里挣开,头微重地滚向床的另一侧。

「弱水三千,我只被允许饮你这瓢毒泉。」上面的神仙说是报应。

只是他不明了,谁比较吃亏,他是非常满意她是他的报应。

「变态。」自说自话。

「我会当成是一句赞美,完全变态的蜕化蝴蝶是美的象徵。」正常人太乏味了。

自圆其说。「你很闲吗?偌大的企业放著不管,不怕有人乘机搞鬼?」

「休息是为了追妻,一个单氏企业没你的脚指头重要。」他一向不注重身外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