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冷的笑话,他正十分快乐地玩积木,洗球球浴,完全忘了你的存在。」黄金面具主人口气冷冽的说。
好无情的小鬼,一点也不像他热情的二姊。「我会很小心、很小心不让他们碰上面。」
条件开了一大堆,条条直逼不可能的任务,要做到是难如登天,神仙下凡也许能完成一、两件,他当是开空头支票件件应允。
反正是哄小孩嘛!先让他开心一下,做不到又能怎样,顶多自认倒楣被骗了,难不成咬他一口出气?
倒是他舱房里的美人鲜嫩多汁,饥渴的婀娜身躯像是自冬眠醒来的水蛇,两腿紧夹著他的腰杆,乐得他倾全力配合,一次又一次地到达性爱颠峰不能自己。
一头狂野的小野猫呵!正好用来排遣看热闹之馀的休闲时间,一举两得。
「你确定她不会乱跑?」
男子举起右手保证。「我会把她喂饱,让她累到没力气下床。」
「最好如此,不然……」皮绷紧一点,免得多一条人皮被。
「我一定看好她,日夜操得她睁不开眼,你该忧心的是我们这位怪医。」他的问题才叫大。
覆上黄金面具的男子看向表情恍惚的朋友。「你又是怎麽回事?」
「她认错人了。」为了这点,他的心口抑郁不已。
「拜托,认错人你还将错就错的错到底,你垂涎人家的美色对不对?」真是要不得的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