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能跟到几时。

恶作剧地东转西弯,明明有电梯不坐故意走楼梯,一下子往人群中昂首阔步,一下子趁灯号变换时间抢黄灯,等她追上时已是红灯。

煞车声不绝於耳,喇叭声按个没完,可是奇怪得很,没有一句火气略大的咒骂声。

算了,不管她,继续走他的路,他懒得理会穷追不舍的花痴。

才正放心以为甩开黏人的苍蝇精,他停下来买份报纸还未付钱……

「先生,你是不是十方阎王先生……我要一杯恩乐冰。」好、好累,脚底八成磨出水泡了。

「思乐冰一杯……」咦,不对,他干麽帮她点一杯思乐冰。

没来得及收回出口的话,快手的工读生已打好发票送到他面前,他不得不掏出千元大钞找零,空不出手拿回「他的」思乐冰由身後女子接收。

萧逢月的眼中布满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,很想狠狠的唾骂她的无耻。

为了不惹麻烦上身,他决定闷不吭气,一手拿报纸一手提药箱,往最阴暗潮湿的小巷子走去,那发酸发臭的味道连他都皱眉。

心想她该走了吧!没有一个拜金女敢走暗巷,而且旁边还有一只死狗的尸体在。

没想到他拨错算盘,一个戴著大口罩的鸡蛋妹,应该说有备而来的女子正在他身後三步探头,全身上下的名牌外加一副黑墨镜。

该死的,她惹毛他了,分明要他难看。

「先生,请问你是十方阎王吗?」她的字典里没有死心。

又是十方阎王,她烦不烦呀!那家伙有他养眼吗?「不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