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寻她,他避开轮回道上的孟婆汤,挟带著过往恩爱印象投胎在美国,因为他们有约,生生世世不离不弃,天上人间常相伴。
没想到这个坏心的小恶盗诓了他,既未随他之後入轮回,又一口饮尽孟婆汤,打算和他桥归桥,路归路的分得一清二楚,最好老死不相往来。
前世属乌龟,今生属鸵鸟,一个缩头一个埋头,同样爱好自由不许人约束,以为不去听,不去看,不去在意就能假装天下太平。
誓言是他所订,她是百般推却,嚷著相爱一世已是非常过份的事,干麽要预约未知的下辈子,看来看去不嫌烦腻吗?
是他不厌其烦的洗脑加压迫,一而再逼她承诺来世续缘,她才勉为其难地应允,一副心不甘情不愿说他受了一世苦还不知清醒,硬要往苦海跳。
相约他先入轮回她随後即到,害他众里寻她千百度,原来她又使阴招,故意延缓投胎时间叫他寻不著人影好死心。
早该了解她是不受人左右的顽劣份子,要她往东偏往西,指日为月,我行我素的个性不因年岁的增长而有所改变,依然自我的选择遗忘。
海养大的孩子有一般人所不能及的辽阔视野,她热爱自由的程度远胜於男女情爱,因此她才狠得下心割爱舍情,只为快活一生。
可惜凡事岂能尽如她意,有他在她休想一人顺心,他会再一次掳获她那颗爱飘泊天际的流浪心,收归己有。
「单大总裁年事已高,请别拿幼嫩小芽填你牙缝,我未满二十岁。」瞧他一双狼眼多嗜血,兴奋得像是要吃了她。
不以为意的单无我一抚她倔强的粉嫩唇瓣。「有我的味道,正如你的香甜在我口舌之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