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去狂妄的紫乃龙之介怅然的凝视两人之间的深情,一丝感伤涌上心头,似乎他对秋天的爱仍是不够,所以她才感受不到他有多在乎她。
他错了,他不该以为爱可以分享,人在其它方面或许能大方,唯有真心只有一颗,分割成二就不再完整。
爱她没有理由,她将会是他唯一的妻,也是他心中永远的一生缘。
「啊!手术室的灯灭了。」
众人怀着七上八下的忐忑等着门打开,期盼的脸上写满不安的焦虑,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为一线生机屏着气,不敢有半丝起伏。
臭着一张脸的医生群看来十分严肃,没人愿意开口地考验他们的耐性,被人绑来台湾救人并不是有趣的事,所以他们非常不高兴的冷凝双眼。
大约过了快一世纪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才挪挪眼镜,用着急死人的缓慢口气说道:「三天内若没产生排斥现象或异变,病人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继续后续治疗,但……」他顿了一下,表现出谁家死人的神色。「恭喜你们,手术很成功。」
「我爱妳。」
当讨债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,会心一笑的秋天放下画笔审视色彩的浓度,重调了一抹绿为春意上色,带来一股欣欣向荣。
能在白色的画纸添上喜爱的颜色是一件多快乐的事,红的、蓝的、紫的在色彩的国度跳跃,谱出一首无声的生命乐章。
她爱绘画带给她的感觉,平静、祥和、宁静,仿佛天使的足迹轻轻拂过,带来喜乐和安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