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在隐射什么,妳认为我保护不了她?」狂狮动怒了,偾张的臂肌浮动青脉。
「这要问过令堂才知道,她会饶过情敌的女儿吗?」她不是隐射而是直言,日本比龙潭虎穴还危险十分。
「妳……」这也是他的隐忧,否则他早带她回日本当他的情妇。
是的,情妇,他的心意始终末改变,他从未想过自己爱不爱她,男人要成就一番事业需要一位识大体、能帮夫的妻子,他中意的一直是浅仓家的政治势力,联姻之事誓在必行。
而她,会是他最钟爱的情妇,除了名份以外他会给予她和妻子相同的待遇。
紫乃龙之介和他父亲不同的是觉醒得晚,活在母亲高压的教育下他不懂什么是爱,仇恨占据了他大半生活,他以为只要给女人最好的一切物质享受便是对她好,他不知道他现在强烈的占有欲就是爱。
「说句难听一点的话,你确定秋天乐意跟你走吗?在我们和你之间作个选择,你敢问她选择谁吗?」这点赵翊青有绝对的自信。
一旁的魏闲闲为她的沉着应对喝采,同沆同气地站在同一阵线,信心满满地看他脸色青白交雄晤,怒不可抑而暗自得出思。
他不敢问的,因为答案早已揭晓。
将近十年的友情怎么可能输给初识的「仇人」,而且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是剪不断、理还乱,妾身未明的情况谁也不会去淌这浑水。
除非她犯傻了,脑袋空空当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