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要是换成秋天妳可是求之不得,妳这个负心女。」她半真半假的瞋视。
赵翊青眼中闪过一丝光彩。「没错,我只爱秋天,没妳的份,快快绝望吧!」
「妳……」魏闲闲很惊讶她敢说出心底的话,不过也只有在玩笑之下。
「怎样,心碎了吧!快哭几声来听听。」她的得意中有着苦涩,她以为掩饰得很得体。
朋友一熟什么也瞒不住,她的感情太明显了,大家只好装胡涂地当不知情,依然保持表面上的情谊不去戳破。
「赵翊青妳太恶劣了,我要和妳切八断,让秋天唾弃妳……咦!秋天,妳在看什么?」入迷得没听见她们在吵什么。
居高临下的朝马路眺望,没有分心的秋天仅是转了个头回视。「有个奇怪的男人在底下打转,妳们没发现到吗?」
看来有好几天了,附近的商家见惯不怪的未加以理会,但她爱观察人生百态的毛病老是改不过来。
「真的吗?」
「谁这么大胆?」
两张脸贴在玻璃上往下瞧,果然瞧见一道行迹 诡异又表现得平常的身影在行道树旁走来走去,不时朝画展内张望像在找人。
赵翊青的眉一拧,表情微冷的不希望有人骚扰秋天,但她的行动力显然不及个性急躁的魏闲闲,波浪长发才拂过眼前已转身冲下楼,不先招呼地给人家一个过肩摔。
她们怔愕,但也勾起一抹细微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