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,有位博士教她催眠术,而易容术则是她天生本能,无师自通,不过她不认为有说的必要。
“伙伴又是什么意思?”
她怔了一下,随即敷衍地笑道: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不就是工作伙伴喽。”
“你工作?!工作性质是什么?怎么能放这么多的假?”他禁不住心中的惶恐要逼问。每次他觉得自己已多靠近她一点,就会发现反而离得愈远。
“服务业。”这么说应该没错吧!瓦解恐怖分子的组织,造福大多数奉公守法的人民,的确是项“服务”,只是他们是在玩命。她暗忖。
“服务业?你……”
珍妮倏然转头抱住他,压下他的头热吻,以堵住他一连串的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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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狐狸,你想那两个男人会不会气得拿刀砍我们?”红发女郎舔着冰棒,问身侧的黑发美女。
“你老公脾气暴躁,性子比你的头发还火,他是大哥大,比较有可能做‘违法’之事。”对于自个的“老公”,黑发美女知道他顶多摸摸鼻子自认倒霉,因他先前负了她十年,所以她觉得自己讨点本回来也不为过。
但是另一位“弃夫”就难讲,黑道人物不玩刀弄枪怎么像话,当然不在意多砍一位逃婚的新娘子。
“喂!不要拿我的头发做文章,是你‘怂恿’我逃婚的。”她只是顺便陪逃,谁教狐狸是老大。红发女郎暗忖。
黑发美女冷哼一声表示不齿,“你允许‘外’人叫你红发纽、红发安妮,却不许自己人玩你的头发?”她相当不平衡的暗骂着,重色忘伙伴的死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