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地敛眉,“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没展露出来,每当我以为已经看透你的这一面,转个身又多出另一面。”她真的比山还难解,变幻之快教人来不及捉摸,令他害怕握不住这朵金色向日葵。
珍妮双手环绕着他的腰,重重地在他唇上一啄,“我就是我,有本事就尽管来挖,看面具下真实的我是如何。”
这是挑战,身为男人,不能拒绝自己女人的宣战,秦日阳还以更激烈的长吻,宣告他接受挑战,而心与心的交战,战利品就是爱。
结束长长的一吻,珍妮才想起她是因为肚子饿,在久候他不归的情况下才下楼,她还记得众人错愕的表情,以为她是走错路的外国女人。
全怪他把她的“装备”给扔进马桶,冲入地下去了。思及此,她没好气地说:“喂!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正着迷要吃掉她的秦日阳,根本听不进她的话,无心地回答着。
她翻转眼球,“我饿了。”
“我也饿了。”可他此饿非彼饿。
珍妮见他心不在焉地啃咬她的耳垂,便狠狠地往他肚子送上一拳,“我、肚、子、饿、了。”
“狠……狠毒的女人,你刚才两巴掌还没消肿,现在又……”他快成了她的沙包。
“这是给你的提示,不要在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靠近她,不然……嘿嘿!把棺材准备好。”
“你想当寡妇?”他随口取笑着问。
脸色一正的珍妮侧着头望着他,“不要对我用情太深,我怕无力回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