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知……”王奕民倒吸了一口气,“难道你是弗罗伦家的人?”
说到此,珍妮又开始玩飞刀了,“有钱人真的很痛苦,每个月都要用尽心机的花一百万法朗,花得我头晕眼花的。”
“一百万……法朗?”天呀!他一辈子也赚不到。他惊讶地瞪大双眼。
“不要太同情我,虽然花得很辛苦,不过衣索比亚的难民应该会很快乐。”她佯装被钱欺压得很苦闷的模样。
“衣索比亚?为什么?”衣索比亚的难民连饭都没得吃,怎快乐得起来?他不解地想。
“因为我一口气捐了一年的零用钱,现在我无钱一身轻,真是舒畅极了。”她确实曾以弗罗伦家名义捐助难民。
一千两百万法朗?王奕民目瞪口呆,随后横眉一竖,“臭婊子,你敢戏弄我?”他不相信她是弗罗伦家族的人。
就冲着他这句臭婊子,珍妮发火了,不等秦日阳发飙,便自行扬起邪恶到极点的诡谲笑容,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王奕民正在气头上,一听到她充满魔力的嗓音,眼睛竟不受控制地住她身上飘,黑眸对上绿眸时,他眼神也变得涣散不定。
“你是狗,一只左脚被卡车压过的残废狗,你正准备拖着瘸脚下山找狗朋友一起泡母狗。”
“我是狗,我是只残废狗,我要下山……下山。”他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