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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生的环境令她神经系统保持在一定的水准,丝毫不敢放松戒心,直到一只山雀从窗前飞过,她这才想起身处何地。

“我的上帝,干么自己吓自己?有够差劲。”珍妮抚上额角轻笑,整个人松弛地半趴在地板。

一个人不能太优秀,不然会适得其害,就像她此刻的处境,被自己高度的警觉性戏弄,闹了个连自己都汗颜的大笑话。

楼下持续有规律的桌椅移动声,她看看手腕上的荧光手表,不由得申吟一声,而后将头垂向两膝之间。

除非出任务,否则她绝不在十点以前起床,这是上流社会“淑女”的正常休息时间。

“这些人脑袋不清楚,清晨五点就忙着打点一切?”头好痛,真可怕的山居生活。她喃喃自语着。

站起身,珍妮将微绉的睡衣抚平,略微用手指爬梳有些凌乱的发丝,打着哈欠重回床铺,期盼能睡个回笼觉。

正巧厨房和主屋只隔一堵墙,而餐厅和厨房是同方位,也就是说她的房间左下方正是人声聚集所,准备上工的采收工人正彼此吆喝着吃早餐,比菜市场的吵闹声更加宏亮。

声声句句都传入翻翻覆覆的珍妮耳中,尽管她用粉蓝色碎花枕头盖住欲裂的脑袋瓜子,仍挡不住一波波高亢谈笑的噪音。

不得已她扔开捏扁的枕头坐直身子,睁着一双迷nfdab的绿眸,爱困地眼皮半垂着,半晌,才抓开床单下床。

“大不了我不睡嘛!哈——”她边打着哈欠走进浴室,还不忘携带有色隐形眼镜液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