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?”司机温和地再唤一声。

“这……台湾我不熟,你可不可以载我到有花的地方?”岂止不熟,她的方向感只比伊恩好一点。她心虚的垂下头。

虽然数月前曾奉命来台湾保护周氏企业的总裁,但那次纯粹是工作,根本无暇分心其他,所以有来等于没来,她仍旧是路归路、街属街,一眼望去全是柏油大道。

“有花?!”司机一点即通地驶往建国花市。“小姐是菲律宾人吧!”他觉得她看起来像菲佣。

“菲律宾?!不是。”珍妮低头看看自己的“巧思”,不解他为何认为她是菲律宾人。

“那一定是大陆来探亲的喽?”觉得她腔调有些怪,但他听不出是何地乡音。

“不是。”奇怪,自己这身打扮像是同志吗?她暗忖。

司机拉拉杂杂地和她哈拉一堆垃圾问题,珍妮是有些懂却不甚了解地微笑点头,觉得自己反正只是一名过客。

车行至熙来攘往的建国花市,拥挤的人群令人烦躁,尽管各式美丽的花卉争妍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,但珍妮的眉头却不由得打了好几个结。

花杂则显不出优雅,群摆则闻不出味道。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