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喊破喉咙呼救也没人听得见,暗夜的沙滩是最佳的犯罪天堂,也是情人失身的地狱通路口。
沉沦,通常只在一刹那。
“我要你的心甘情愿。”他没说出口的是“我要你的心”。
“喔!那就有点困难丁,你知道我这人很顽皮的,最爱唱反调了。”她轻笑地由他怀中灵巧脱身。
一分开,两人都感到一股寒意,好像一个圆被硬生生地从中间切开。
“如果必须以婚姻来得到你,我会不择手段。”他太渴望她了,即使明白她不羁的个性将被他的世界排挤。
他说得令人发冷,生颤,好像婚姻是一项冰冷的武器,必须上谈判桌谈判、交易,毫无人性,纯粹是商业买卖行为,无关相知相守,承诺终生。
不过他冷傲的表面下有颗受压抑的心,热潮汹涌急欲冲破那层冰封,只要有一丝引火的小火线悄悄被点燃,破冰而出的热情将无人能挡。
受到惊吓似的蓝喜儿连忙跳开,睁大一双眼直盯着他瞧。“千万别太冲动呀!我已经整整被小梅子烦了三天三夜,你不要再害我了。”
令人心动的提议不代表她会接受,顾虑太多使人却步不前,虽然她很想点头说:ido。
“小梅子?”
“你不会忘了自己口头允诺的未婚妻吧?她可是分分秒秒提醒我别抢她的男人。”她是垂钓的渔夫,只在于享乐,而不在乎是否有鱼儿上钩。
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太多了,根本不需要她去抢。
母亲的宿命爱情让她对于人生有了不一样的想法,该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,何必在爱与不爱之间挣扎。
她的感情流浪过许多地方,有的平静,有的激情,有的如飞蛾扑火,烈火烧尽乃是一片灰土,她习惯多爱自己,几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