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伸至胸前的小手,略微失神的卡维尔第一念头是先咬上一口,而他仍存着的一丝理智没去付诸行动。
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在硬撑着,若非身侧有太多扰人的马蝇绕来绕去,那条绷紧的弦怕已断裂,让他完全失去自制力。
“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呀!地主来收过路费和土地出租金是天经地义的事,没必要做出见鬼的神情吧!”她自问清秀可人,半夜出门绝对吓不了人。
除非是万圣节——法定的吓人日。
“过路费和土地出租金?”
“地主?”
说不诧异是骗人的,有几人敢明目张胆地来要钱,而且行为近乎地痞流氓收保护费,一笔一笔朋细单上写得工整毫不马虎。
难怪有人要发出惊叹声,不知该不该剖开她的脑袋瞧瞧。
和商人打交道真是累呀!干嘛张大嘴像被原子弹轰炸过。“尽盯着我瞧也没用,我也想算便宜些,可是这时局不怎么稳当,我只好厚着脸皮上门收租。
“相信你们比我还明白一件事,我们蓝家已经山穷水尽了,不开源节流哪还过得下去!”
原本以为外公多少会有些积蓄留着,她大可悠哉悠哉地忍受近梅的跋扈和寻仙的自闭。反正一厚脸皮天下无难事,她习惯耍无赖了,谅她们也不敢太造次地赶她。
可是她打开账本一瞧,条条红不隆咚地没有进账,可光是一个月的开销就要上百万,她上哪偷去。
然后加上老房子的整修及保养,一些陈旧的管线也该淘汰了,花园少了园丁不成样,窗几无人打扫也不行,四周杂草早该修剪。
工人、仆佣的聘请便是一笔大数目,钱从哪里来叫她头痛个老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