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英国人。”他倒要看她怎么自圆其说。
感觉到两道慑人杀意的蓝喜儿有恃无恐地道:“所以我才没反驳你所说的意外呀!”
“什么意思?”一开口,他便知自己不该发问。
但是说出口的话如掉落的枫叶一般,再也无法收回。
“除非是意外,否则我哪有可能去招惹英国人,又不是想把自己闷死。”她绝对受不了拿着量尺过生活的男人,那比杀了她还痛苦。
风是关不住的,惟有自由自在才看得出它的活泼。
“太坦诚不见得是件好事,你会得罪很多人。”他告诉自己别动怒,勿受一名无知而短视的笨女孩影响。
只是眼底的火焰不知不觉升了温,对她的成见不舒服到极点,英国男人并未如她所形容的缺乏生活情趣。
她大笑地指指他。“你在说你码?”
他正是典型的英国男人,沉闷傲慢,刚愎自用,以自我为中心不管他人死活。
“得罪我绝对不是你承受得起,你有必要更正对英国男人的看济”他口气严厉地指责她的漫不经心。
不一定非要她流露出一般女子见到他时的倾慕,起码她的态度应该恭敬些,不该对她未来的主人肆无忌惮,只要她仍是小岛的一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