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婶见状被她逗得开怀一笑,和客厅里紧张的气氛形成强烈对比。
“她是我们的表姐,我们能拿她怎么办?”叫个看起来比自己小的人表姐是很奇怪,可是辈分上确实是如此称呼。
“拉拢蓝靖云孤立她,不信她有脸待得下去。”蓝近梅低声地说怕人听见。
“靖云堂哥肯吗?小时候他挺疼表姐的。”爷爷常提起这件事,好象怕别人忘了。
明明已经不在身边的人却老是被提起,还一副不舍的思念表情叫人不甘。同样是蓝家子孙却有不同的际遇,老人家的眼中永远没有他们的存在,即使他们再努力争气,希望博得他一句赞美。
可是他自始至终嘴上挂的是小外孙女的名字,夸她如何乖巧懂事,善解人意,懂得逗老人家开心,一张小嘴沽了蜜似的甜。
由小听到大有谁忍受得住,遭人忽视已是极大的伤害,又不时被拿来比较、贬抑,任谁都无法咽得下这口气,妒意油然而生。
“小时候是小时候,这年头谁不缺钱,咱们给他点好处不就得了。”还有钱收买不了的人吗?
即使是敌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说得好象太容易了。
“可是什么,你怀疑我办不到吗?”男人的弱点她太清楚,不是钱就是女人。
而蓝靖云两样都想要。
被她一吼,蓝寻仙不自觉地缩缩肩膀。“我们的经济状况你不是不明白,你上哪找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