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特,你准备回去为家族效力吗?”他乐于成全。
卑……卑鄙,太下流,居然使贱招,艾特当场气焰顿消。“你好样的,为了个无伤大雅的小手势居然威胁我。”
身为饭店规划负责人及首席建筑师,他习惯于放浪生活不愿受束缚,早八百年前就由自家的企业开溜,怎么也不肯回去活受罪,死守一张昂贵的办公桌望着报表发呆。
家族企业说穿了是让吉利维森家的男人提早衰老,劳心劳力又没有数不尽的美女好抱,傻子才会把自己扣死在一个小框框内。
谁看见放出笼里的老鹰会乖乖地回笼,能拖一时是一时,外头自由的空气绝对是千金难买。
“你还有一分钟考虑。”卡维尔作势看着表,丝毫不留情。
“太狠了吧?兄弟,你不能这么自私……”早知道他的血是冷的,但谁叫他当初谁不好投靠,来投靠这表亲。
后悔莫及呀!“四十五秒。”时间如金,分秒必争。
艾特惨叫地大呼出声:“我真的不认识她啊!你没瞧见她背个背包像是观光客,八成是来玩的游客,我还来不及认识她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卡维尔冷冷地一视。
不必了是什么意思,是他不追究了还是另有打算?小孩子的顽皮你可别放在心上,我想她比出中指大概是为了挖鼻孔。”很牵强的说法,连他说来都有几分心虚。
“艾特·吉利维森,你多久没用大脑思考了?”坏事做多了头脑会不灵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