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头点晕的蓝喜儿拿出提神的凉膏往鼻下一摸,天气不热她却满头冷汗,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向四肢扩散。曾几何时受人爱戴、敬重的蓝家会沦为旁人口中的不堪。她记得小时候岛民都十分尊敬外公,怎么才短短二十年就全变了。“子孙不孝,儿女无情,老先生还在时就闹得不可开交,现在哪能闲着,都没人管了。”富人的悲哀。
钱,人人抢着要,谁也不肯缩手少分一些,斤斤计较在锱铢之间。
我来管。蓝喜儿在心里立下誓言。“你老板是谁?”
要翻天覆地有何难,这方面她是专家。
“你不知道我老板是谁?”他一脸吃惊地差点掉了手上的工程帽,好象不相信有人孤陋寡闻到这种地步。
“我是游客嘛!哪知道冤大头是何许人也。”花了大钱却开不了张,想来也是不太幸运。
不认识她的男子居然也认同的点点头。“我们老板是英国伐利亚集团总裁,名下资产少说上百亿,投下重资兴建饭店,毫不皱眉头呢!”
“果然是大财团。”钱太多了。
“所以买下这座没人要的小岛是轻而易举的事,不少搬到外地的年轻人准备回岛谋一份差事……”他边说边指挥工人卸货。
钢筋、水泥是少不了,电缆、钢管一应俱全,简直非把纯朴的小岛改造得面目全非。
感到不是味道的蓝喜儿撇撇嘴,很想动手陷他脖子。“你舍得这块美丽的土地成为商人营利的商品?”
“哎呀!小妹妹真是太天真了,这年头谁不想过好日子,老是一成不变也挺乏味的。”瞧他才工作几个月,家里的破家具全换上新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