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重的凤冠,压得她头快抬不起来了。

「肝肠寸断?」嘴角微微抽动的常天竞隐忍笑意,不敢太放肆。

不过宾客中熟知陶忘机个性的人已忍不住发出低笑声,不相信她会「肝寸断」。

「感觉上好象来了不少人,他们都闲得没事做吗?饿死鬼投胎似地非要来吃一餐,礼金一定要收,不给礼金不准上桌,又不是乞丐。」

这番话听得常天竞心惊,皇上汗颜,宾客忍俊不已,大官、将领心虚,好象他们专程来吃这一顿却吝于送礼,比乞丐还不如。

「呃,安妹!知道春蝶为什幺过不了冬吗?」常天竞偷觑皇上的脸色,见他未动怒才安心。

「为什幺?」吴祥安好奇的一问。

他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喃。「因为话多。」

「你欺负人,我哪有话多,难怪我阿娘说男人都不是好人,叫我不要嫁。」现在想想倒有点道理。

包括皇上在内的男人都挑挑眉,不愿承认自己是坏人。

「不嫁不行,妳已经『名副其实』的成为我的妻子。」他特意说给皇上听,希望他勿夺人所爱。

吴祥安不高兴的取下红巾塞给他,顺手把凤冠也摘下。「既然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,那干幺拜堂,你耍我呀!」

怔愕的一笑,来不及阻止的常天竞只好接过她沉重的凤冠,接受众人的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