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的个性她最清楚了,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从不和人谈条件,连舅舅来说情都只卖一半面子,没有第二句话。
娘常说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不义之财,不要也罢。
而卖女儿的行为在她眼中就是不义之财,她卖房子、当首饰去当乞丐也不卖女儿,谁也休想用银子收买她,她看不在眼里。
听起来她似乎很富有,实际上阿娘的私房钱多得数不清,绝不比桐城首富少,光是一间倚春楼一年的收支就够她一生享用不尽了,难怪她敢夸口银子如粪土,她瞧都不想瞧。
「叫相公或是竞哥哥,还有妳若找得到门早就不在这里了,何必费神让妳的小脚行些冤枉路。」他捉住她的脚轻抚着。
媚眼临歌扇,娇香出舞衣。
「呿!你想得美,我才不唤你一声竞哥哥。」下次她一定要找到门,省得他看轻人。
「乖,我的好娘子,妳不就叫我一声竞哥哥了。」常天竞低笑着在她唇上匀一抹香。
恼羞的吴祥安嗔怒地槌他的胸。「讨厌,你又欺负我,不理你了啦!」
「妳怎幺可以不理为夫的呢?我们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五。」胸口一紧,他隐忍着没表现出来。
只是额闻的薄汗不断溢湿发际,透露出某种讯息。
下个月十五?她惊讶的瞠大美目,像在确定他是不是唬弄她。「不可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