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你背上。」他一定是故意的。气得银牙嘎嘎作响的商玲珑仍装出大家闺秀的娴雅、端庄。
他哈哈大笑地把扫成一堆的落叶打散。「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,白费工夫,白费工夫呀!」
老叟疯疯颠颠的举止令人侧目,只有商玲珑听出他疯言下的箴言,十分气恼的掉头离去,她不相信自己花了好些年铺陈的富贵之路会白费工夫。
但是话中有话的老头让她十分不安,好象不论她做了什幺事他都一目了然,难逃他耳目之下。
「禄伯,你好厉害哦!三两句话就把她气走了耶!」她好崇拜他哦!
称之禄伯的老者面露祥和的抚抚吴祥安的头。「妳呀!要学会保护自己,别傻呼呼地走进人家的陷阱里。」
「禄伯,你在说什幺,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?」她哪有傻,她是大智若愚。
不该懂的就不要懂,以免烦恼多多,早生华发。
「不懂也好,不懂也好,人要傻一点才可爱。」傻人有傻福。
又说她傻,真讨厌。「禄伯,上回不是见你在街口卖烧饼油条,怎幺又换了?」
上上回是包子,再上上上回是冰糖葫芦,还有捏糖师傅、船家、布商……起码有三十种以上的身份,害她老是记不牢他是干啥的。
有记忆以来,禄伯好象不曾老过,一直维持现在的模样出现在她附近。
有时是卖杂货的小贩,有时是叫卖的菜商,甚至是拖着跛驴的老农夫,几乎无所不在像个神,让她不认识他都不行。
「生意不好做嘛!干脆来大富之家打打杂。」老叟笑了眼,呵呵呵地乐不可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