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祥安愣了一下,舒张的月棱眉微收,不自觉地走离了危险。「没有月圆月缺不是很奇怪?」

「嗄!」愕然。

「月亮只有一个,哪有可能有人活在月圆,有人活在月缺,除非是神仙。」无日月之分。

恼她听不懂暗示的商玲珑暗暗咬牙。「日后妳、我将共事一夫,姊妹间不该有隙嫌,表哥应该有向妳提及吧?」

「我又不嫁常天竞干幺跟妳共事一夫,我阿娘不会同意将我嫁给无赖。」大富人家都很古怪,说了几遍不嫁还是自以为是。

「木已成舟,梁搭成屋,事到如今哪有妳说不嫁之理,女子首重贞操。」要不姨娘们哪有可能应允她入门。

那日如今日一般阴冷,婢女的惊呼声让人以为发生了什幺事,惊慌的众人一接近即被徐姨娘给轰出,不许下人张扬。

原来那生米已然煮成饭,本来是她要用的伎俩却被人捷足先登,叫人气结之余不免生恨,她凭什幺盗用她算计好的计谋,躺在表哥身侧的人儿应该是她。

嫁给表哥只是一种目的,一来完成宫主交付的任务,二来稳坐常府少夫人位置,利用表哥不管事的心态壮大自己,以期达到控制常府的财富。

她穷怕了,再也不愿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,她要有权有势,高高在上让以前吝于伸出援手的亲友不再轻贱为了扬眉吐气 , 一雪受人白眼之耻,她甘于委屈自身忍受不堪的抚触,抑住反胃的冲动想象敦伦情景,她知道惟有忍耐才有未来。

可是她的出现破坏了她精心的计画,不但不能顺理成章的登上少夫人位置 , 而且连为妾为婢的资格都被剥夺,地位一落千丈不再受尊重,反而遭下人取笑是寄人篱下的落难鸡,飞不上枝头。

握在手中的富贵莫名的湮灭,所爱之人所爱非她,交织的苦与涩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