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 师父待我极好 , 如果可以的话 , 我愿意留在他身边一辈子服侍他。] 他让她知道世上还有不少人不求回报的关人她
似师亦似父。
[ 妳这娃儿被他骗了 , 他又没断手断脚的干幺要人服侍 , 他只想拐个人来送终。] 她那大哥真不像话 , 女大当婚都不懂。
[ 谁死了呀 ! 几时的法事 , 别忘了拿我的金钱剑来。 年关快到还找死 , 真是不会挑时辰 。]
特地来找骂挨的陶竟世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, 歪歪斜斜的道袍披了一半 , 手上还端了一碗热粥 , 唏哩呼噜地怕没时间用膳。
[ 别一大早死呀死的触霉头 , 我还要开门做生意呢 ! ] 呸呸呸 ! 霉运尽散好运来、霉运尽散好运来……
呵呵地笑得极有精神 , 一听见他妹子的叫骂声 , 不醒也不成 。[ 妳今天起得真早呀 ! 尚未过午呢 。]
[ 妹子我高兴早起就早起 , 倒是你为人师父是怎幺当的 ? 尽压榨乖巧的青崖 。]
[ 是是是 , 我有错 。] 他不知在汗颜什幺地低问爱徒。 [ 有事 ? ]
[ 没有。] 青崖隐忍着笑意 , 她为师父的无辜感到同情。
[ 你知不知道青崖今年几岁了 ? ] 光会替人排八字 , 算紫微斗数 , 也不会瞧瞧自己的徒儿几时红鸾星动。
[ 二十还是二十一吧 ! 怎样 ? ] 带她回来那年是八岁 , 一眨眼都十几年了。
[ 还怎样 , 你老眼昏花了呀 ! 小安十七岁我都怕她嫁不出 , 青崖二十一耶 ! 你要留她当老姑娘 , 一辈子没人疼吗 ? ] 老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