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 心呀 ! 受了很大的创痛 , 想好了该如何弥补吗 ? ] 果真如想象般肤如凝脂 , 平细温润。
[ 是你该弥补我…… ] 不对 , 统统忘掉 , 当没这回事。 [ 啊 ! 你……你在摸哪里 ?! ]
啪 !
红红的五指印清晰地留在常天竞左颊 , 他笑自己出师不利少算了她有顺手掴人的习惯。
不过他也不遑多让的圈住她纤弱娇柔的身子 , 结结实实困在双臀间 , 细闻她幽然轻溢的淡然暗香 , 轻拥着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。
他从未承认自己是君子 , 偶尔做些卑劣的事才符合闲少的身份 , 不然日子未免太无聊了。
[ 妳这冲动的小性情要改一改 , 别动不动就给人一巴掌 , 不是每个人都能包容妳 。] 他低低地在她耳畔呢喃。
涨红了脸 , 两手护在胸前的吴祥安心口直跳。 [ 又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无赖 。]
[ 说得也是 , 这身子是属于我的 , 谁也碰不得 。] 只是暂时他无法动她 , 否则让她看出端倪反而不妙。
这丫头看起来豁达 , 其实骨子里的脾气挺倔的 , 吃软不吃硬 , 不受世俗眼光约束。
[ 又在胡言乱语了 , 我才不属于你 , 快放开啦 ! ] 她得趁夜溜回家 , 才不致被娘发觉她彻夜不归。
失身的事当作一场梦 , 天亮了 , 梦也醒了 , 从此不复记忆。
[ 为夫的怎能放开小娘子妳 , 天一亮我就捎媒上门提亲 。] 定下名份 , 看她用什幺借口开溜。